
话说泰国的“人妖”其腰枝撩人、肌肤嫩白,这让看过的人“三日不知肉味”,她比女人味的还要女人的,那可真是真假难辨呀。
不过,话又得说过来了,为什么不看看笔迹学呢?从笔迹学生理特征这一理论上来理解,一个人的容貌无论怎么改变,而其笔迹掩盖不住他(她)的性别特征的。某地刑警小陈就是运用笔迹学的分析技术,通过一个貌似女性笔迹的男子手机号码,找到了“她”的他——一个真正的作案嫌疑人,一举侦破了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
事情还得追溯到2007年4月的那一天,某地一城镇的独居老人M,在家被人用钝器砸伤头部致死。当地的公安人员赶赴现场进行勘查取证,由于之前死者家属在抢救中无意变动了现场,这给提取痕迹带来相当大的难度。排查了近两个月毫无任何进展,刑警们个个愁眉不展,身感肩头沉甸甸的。
正当大家再次对现场的各种痕迹情况进行复核和分析时,一张小纸片从档案袋中掉落下来;一旁学文检专业科班出身的小陈眼疾手快,“别动!”抬手挡住一位同伴刚抬起的腿,一个箭步上前,又蹲下地,用手中的镊子小心翼翼的夹住纸片的一角,对着灯光仔细地看着。那是从一张从普通笔迹本上撕下来的写有一组数字的小纸片,现场勘查的当天,由于死者的儿子反映,这些数字是其母亲记录家中日常生活开销而未能引起重视。
但现在,我们的小陈似乎从中看出些什么。这些难道真是该家庭生活费用支出的数字金额?还是死者自己的什么记数?或是作案人现场掉落的用作其他途径的数字?
围绕着这张毫不起眼的小纸片,小陈等人进行了笔迹鉴定,最后认定这既不是死者所写的笔迹,也不是当时现场抢救人中的笔迹。再仔细琢磨,小陈发现这一连串的数字,从整体上来认读,既然是一个手机号码。
这数字是什么已确定了,但是谁留下的呢?又为什么留在事发现场呢?凭着多年办案的经历,小陈推断:纸片上的手机号码极有可能是该案的作案人或当事人,也有可能是知情人。找到手机号码的书写者,是侦破这起案件的关键。
在检材未能有样本比对的情况下,小陈开始用在学院里学到的笔迹学方法进行分析。女性笔迹的基本特点:运笔较规范、笔力较轻、字形较小, 书写速度相对较慢, 多见中速;字的结构相对紧凑, 拖笔现象不多。笔画转折处圆润者居多。按格线书写, 文字布局相对规范, 比较讲究对称和整洁。
“这应该是一个女性的笔迹?”当小陈从“文检视频电动显微镜”前抬起头自言自语时,着实在他的脑海中打出一个大问号。因为,从笔画上来看,这张纸片上的数字书写,有90﹪以上符合女性笔迹特征,然而,从细节上来看,他又发现其中的差异点——数字笔迹反映出的不是女性正常书写的速度,而是有刻意模仿的痕迹。再从笔迹曲线理论角度上分析更是一目了然。小陈眼前仿佛一下子跳出这样一个画像:书写者是一个有着“异性癖”的男性。
同时,小陈这群年轻的刑警们,通过技侦部门对该手机的进行锁定,划出持有者活动的范围。不到三天,终于在某县的一个歌舞团里找到这位书写者,他是一男扮女装的演员。据他反映,当时3月底他随歌舞团在某地演出时,认识了一个叫“海海”的男青年,在一次公园内游玩时,他用此纸片写下了手机号码交给了该男青年,那人不久前用公用电话打过他的手机。
事不宜迟,在电信部门的配合下,当即调出那人使用过的电话记录单,顺藤摸瓜,查明了通话人是当地无业青年朱海,小陈他们闻警出动将其抓获。经审讯,其对4月凌晨为获取钱财在某城镇入室抢劫杀人的作案事实以及不慎在现场遗留纸片情节作了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