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北京返回上海的途中,我们正在收看当时天安门广场国庆60周年大阅兵实况播放。其间的一些细节激起了我们思维的火花:在检阅三军阵容时,国家领导人一改以往着军装的习惯,首次穿上中山装检阅;行进的群众游行队伍里,又唱响上个世纪世纪五六十年代大家喜闻乐见的革命歌曲(事后据老领导介绍说)……。
这里,传递着一个信息——风清日丽、民风淳朴、社会和谐、国泰民安,乃是当今社会所追寻的主题,是在一更高层次的国风回归。在飞驰的交通工具里闲聊,几位老同志建议我们看看老电影《今天我休息》,能从普通户籍警马天民身上了解到那个年代中国的“国情、社情、民情”。
该片以喜剧样式和手法,颂扬了人民警察忘我的工作、全心全意为群众服务的崇高品德、以及人与人之间互助友爱的社会风尚。影片借助马天民本应休息而没有休息的事实,通过马天民一天的生活,揭示了他质朴生动的个性和美好崇高的情操。片中的喜剧效果真实自然,马天民工作时的干练与处理爱情的稚拙,对人民的诚朴和对女友的腼腆,构成了一种统一和谐的喜剧风格。情节的戏剧性发展,使影片妙趣横生。该片是新中国诞生后较有艺术成就的喜剧影片之一,为此后喜剧片的创作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这其中几位角色的名字,令我们在笔迹学专业上又学到一手。影片中马天民正要赴约的时候,三个戴红领巾的小朋友送来了一个捡到的钱包。马天民打开钱包一看,除了有不少钱,还有一张第二天去兰州的火车票,失主叫罗爱兰,原以为是一个女性,后来通过各种办法寻找,终于在市中心的一家旅馆里找到了钱包的主人罗爱兰。原来,罗爱兰就是他当天早上遇到的那个不遵守交通法规的男青年,因为要把火热的青春献给欣欣向荣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那位男青年便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爱兰州”。
国以民为本,民以国为家。国家和人民鱼水相依,血肉相连。我们再来细细琢磨一下,电影主角民警马天民中的“天民”两字赋予寓意。看一看古往今来,“天民”两字的份量有多重。孟子曰:民为重,君为轻,社稷次之。孙中山先生曾手书:天下为公。开国领袖毛泽东同志谆谆嘱咐各级官员:为人民服务。胡锦涛总书记也说过:以人为本,科学发展,和谐社会,和谐世界。就连隔海而望的台湾吴伯雄在题词中也写有:天下为公,人民最大。
以上仅从名字的内容上作“方程解析”,三句话不离本行,还是从笔迹鉴定学角度来探讨,则有更多的回味和启发。
翻开有关名字笔划添加的案卷,思绪又拉回到1987年上海于双戈盗枪案来。那是一个阴冷的冬日,原在海运公安局当过乘警的于双戈,11月16日的中午,持枪窜进在东体育会路上一个不起眼的储蓄所,“砰”!一声爆响,于双戈一枪正中女营业员的头部,女营业员倒在了血泊之中……。
在逃往浙江的途中,他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于双戈”三个字无比地触目惊心,拿着这张工作证,如同捏着一只烫手的山芋。毕竟“吃”过几年公安饭,也有点反侦查的能力,他从口袋里掏出笔,在“于”字下面小心地加上一划,就成了“王”字了,紧接着,他又在“戈”字的旁边加上了扎钩,立刻变成了“划”字。就这样,工作证上于双戈的名字变成了“王双划”,他挺得意自己的杰作,拿着涂改后的工作证住进了一家私人旅馆。不过,最后还是……
其实,对添加笔划的笔迹检验也有规律可寻:
添加的笔划线条往往与原先的不一致;笔顺关系不是很连贯;添加笔划与先前的笔划要么重叠、要么不自然地分离;整个单字的比例不匀称。于双戈的收网同样应征了这一点。



